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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 大概位在肩胛骨附近的位置，左右各有一道。傷口早已癒合不再滲血，只留下兩條凹凸不平的深褐色隆起，像巨大的毛毛蟲攀附在背上。 光裸的背部有著漂亮的肌肉線條，皮膚潔白光滑得彷彿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對比之下又長又深的疤痕更顯得觸目驚心。 儘管不是第一次，零每回看見這兩道疤痕總是湧起強烈的情緒，久久無法自已。 並不是嫌棄疤痕醜陋，零認為晃牙身體每一個部分都是美好的，何況不是厭惡感或覺得惋惜之類的情緒。愧疚也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接近滿足的喜悅。 可能比單純的佔有慾還要來得更病態也說不定。 高高翹起屁股像狗狗一樣趴在床上已經讓晃牙覺得很羞恥了，身後人又遲遲不肯動作，他惱羞成怒，回頭對著零怒吼。 「是軟掉了嗎？到底要不要進來！」 用陷入情慾的聲調說出再凶狠的話也像是撒嬌。零樂於接受晃牙的挑釁，一邊說著不要急吾輩現在就滿足汝，一邊扳開臀瓣讓自己的硬挺長驅直入。 「哈啊……」 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晃牙繃緊了身體，隨著兩人碰撞的頻率，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零一手捉著晃牙的腰，另一手輕輕滑過背部的傷痕。他曾經無數次想像過，如果是過去的晃牙，性愛的時候背上那對翅膀會呈現什麼樣子。 是會收縮蜷曲成一團呢？還是會大大的伸展開來，像隻開屏的孔雀。翅膀也是性感帶嗎？邊抽插邊撫摸它們的話，晃牙會不會爽到直接射出來？ 反正一切都只是想像，他永遠也不會真的知道。 畢竟天使是沒辦法和惡魔做愛的。 零彎下腰，在晃牙的腰窩處落下親吻，輕柔的吻一直向上蔓延，來到了傷痕所在之處。伸出舌頭舔拭，他感覺到晃牙的後穴一陣緊縮。 「不、不要舔……！快走開！」 「可是晃牙好像很喜歡？」他不顧晃牙的掙扎繼續親吻疤痕，手伸到胸前捏了捏立挺的乳尖，「咬得這麼緊，吾輩都快受不了了呢。」 「嗯啊、不…那裡不要……！」 零擺動下身，惡意讓自己的陰莖擦過敏感的軟肉後，晃牙口中能吐出的只剩下甜蜜的呻吟。 ＊ 只有激烈的性愛過後晃牙才會乖巧地窩在零的懷裡，平常的他老是毛毛躁躁地動來動去，完全靜不下來。這段時間對零來說也很珍貴，難得晃牙能夠放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這裡揉揉那裡捏捏，像逗弄著巨大寵物狗似的。 當零再一次撫過背上的傷疤時，晃牙還是忍不住出聲抗議。 「幹麼老是摸那裡。」 零沒有因此停下在傷痕處徘徊的手，只是用嘴唇輕輕碰了下晃牙的額頭。 「很痛吧？」 「老年癡呆嗎這都癒合多久了。」 「吾輩是說那個時候。」 晃牙哼了一聲，「早就不記得了。」 「晃牙會後悔嗎？」 「天堂那種無趣的地方本大爺才不想回去。」晃牙皺起眉，「本大爺不知道你這混蛋倒底在糾結什麼。反正想把本大爺甩開，門都沒有！」 晃牙的話讓零想起第一次見到對方的那天。還有著小馬尾、以及一對純白羽翼的天使，一臉認真地對他說，要跟著他一起到地獄的盡頭。 這一切實在太荒謬，卻又太美好，他忍不住呵呵地笑出聲音。 「晃牙是吾輩的光，吾輩不會放手的。」 晃牙瞪大了眼睛，「你該不會不知道吧？本大爺不當天使的時候就已經失去光屬性了。」 零又笑了笑，「正因為汝失去了光屬性，才能成為吾輩的光喏。」 「說什麼聽都聽不懂。」 晃牙小小聲咕噥著，索性不再隨著零的話起舞，把頭埋進零的臂彎裡閉上眼睛。 如果晃牙還是天使的話，身為惡魔的他註定無法將晃牙擁入懷裡。或許這就是他望著晃牙背上的傷痕時，那股夾雜著愧疚和滿足的複雜情緒的來源吧。 就算明白自己的卑劣，他還是不會放手的。 畢竟那是只屬於他、獨一無二、沒有翅膀的天使。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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