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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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遠的5927集合



​
.十年前寫的5927文......留個檔給自己做紀念(ry


早晨

「十代目,起床了喔!」
熟悉溫柔的嗓音伴隨著拉開窗簾後灑進的金黃陽光充滿在整個房裡,有種暖暖的感覺。
綱吉迷迷糊糊翻了身。

俐落地將窗簾綁成一綑後,捧著先前帶進來、折的整整齊齊的西裝放在床上。
「今天早上會議要穿的衣服我已經熨好了。」
綱吉坐起身揉揉眼睛。

把枕頭拍平接下來又開始折起棉被,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早餐已經好了待會拿進來,要趁熱吃掉喔!」
一面動作還沒忘記細心的提醒。

「那個...」歪著頭看著戀人忙進忙出,綱吉輕聲打斷他的話。
停下手邊的工作,獄寺笑吟吟的面向首領「是的,有什麼事儘管告訴我。」

眨眨眼睛「早安,隼人。」

獄寺愣愣看著那甜甜的微笑,隨即也投以元氣十足的笑容。
「早安,十代目。」




寵

  綱吉覺得獄寺實在太寵自己了。
  甜度適中的咖啡,擺在桌上的愛吃的食物,處理到僅剩輕鬆部分的工作以及插在床頭花瓶裡最喜歡的百合。
  天氣轉涼擔心自己受寒的叮嚀,打盹醒來後發現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失眠的夜晚那輕聲哼唱、令他心安的睡眠曲以及永不失去耐性的陪伴。
  哭泣時溫柔的安慰和擁抱,激情時在耳畔低喃出口的愛意,落在唇上呵護般的吻以及從不吝嗇的承諾。

  一切一切,他早已經離不開。

  掀了掀長長的睫毛,綱吉撐著頭看著正和公文(其實那原本是他的工作)奮戰的獄寺,認真專注的表情讓他不禁失笑。
  「吶,隼人。」
  「什麼事,十代目。」
  「照顧我會不會很累?」
  「一點也不,而且很幸福。」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朝著綱吉露出十年不變的傻氣微笑。
  「是嗎…可是這樣會害得我離不開你。」
  獄寺突然握住他的手。他的眼神直直探入碧眸,發覺對方眼裡映著的,只有自己。
  「那麼,」語氣透露出無比的堅定,「我就永遠待在十代目身邊。」

  綱吉覺得獄寺實在太寵自己了,但能這樣一直到永遠,就算一切一切早已經離不開,他也因此而感到幸福不已。



​
生命的盡頭我為你彈琴

  睡不著就不自覺起來彈琴,獄寺隼人也不曉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養成這習慣,不過就好似煙癮他大概一輩子也戒不掉了罷。

  今晚又是個不成眠的夜。
  離開溫暖的床鋪,如同回憶般冷冰冰的空氣令他無限心寒。緩緩沉重的步伐踏向房間角落的鋼琴,掀開琴蓋後跳動的指間傳出那熟悉優美的旋律。
  又是月光奏鳴曲嗎?他問自己,反正自那天就只彈這首了。

  獄寺君,彈琴給我聽好嗎?

  第一次聽見綱吉這麼說是在他十八歲生日,那時的他們已回到義大利,繼承彭哥列的大小事務,雖然禮物也就是這台鋼琴讓他受寵若驚,直嚷著不需要你破費的十代目,不過還是順了要求彈奏了一曲月光。
  流露出的音符好似泉水那樣般清脆好聽,敲打琴鍵的身影好似月光那樣般矇矓美麗。
  演奏完畢後回過頭,碧綠眼眸對上的是如陽光般的燦爛笑靨,頓時大腦當了機、理智也斷了線。
  不愧是獄寺君,真的好…未出口的話被對方的吻給吞了下去,綱吉瞠目看著俊美的臉龐,兩人靠得好近好近,近到連每一根眼睫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頰上不禁佈滿紅霞。
  等清醒時吻早已持續好一段時間,他嚇了一大跳急忙跳開,立刻以正跪姿勢不斷磕頭,嘴裡唸著對不起十代目我竟然侵犯你請讓我以死謝罪吧,說完還真的拿出大把炸藥,差點讓他的生日也成了忌日,最後是一個羞澀的回吻才使他停下動作。

  我喜歡你,獄寺君。那是綱吉酡紅著臉甜膩的微笑。
  其實他一直沒有告訴十代目,比起鋼琴,他更喜歡他的另一樣十八歲生日禮物。

  隼人,彈琴給我聽好嗎?

  從此只要累了,綱吉就央求他彈琴。月光奏鳴曲成了睡眠曲,一次一次反覆彈著輕柔的旋律,直到肩上傳來沉甸甸的重量,他才抱起十代目回房,那瞬間撲鼻的清新香味總令他感到溫暖。
  為什麼總是彈這首?有一次綱吉疑惑地問。
  因為…他別過臉,這是母親教我的。
  沉默了一會兒,綱吉突然吻了他,那是個很瘋狂的吻,是之前從沒有過的,他們吻到不分彼此,舌尖纏繞,用力的吮著,直到兩人之間所有氣體全部被抽光。
  時間彷彿過了幾個世紀般的久,他離開了對方的唇,大大的喘了口氣。
  綱吉的淚掉下來。
  怎麼了十代目為什麼要哭?他慌張的問。
  綱吉哽咽著道著歉,對不起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
  他愣了下,笑著擺擺手說我沒事啦十代目用不著別自責,但綱吉還是哭個不停,於是他低頭吻了戀人臉上的淚珠,綿密的吻一路延續下去,溫熱的鼻息若有似無像搔著癢,啜泣聲漸漸轉變為細碎的、誘人的呻吟,挑逗著他的慾望。

  可以繼續下去嗎?綱吉主動攀上他的肩表示答應了。
  他迫不及待卻又小心翼翼,整個夜晚僅剩對方喚著自己名字的嬌嗔喘息。
  隔天起床因為發現十代目下不了床而驚恐的跪在地上大喊在十代目能走路之前我要一直跪在這裡──,以至於他忘了告訴綱吉。

  你的聲音,真的比鋼琴還要好聽。

  隼人…彈琴給我聽好嗎?

  最後一次聽見這句話,是在不願去回想的那天。
  槍聲響起,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發誓要永遠保護的人如斷線的木偶倒在血泊之中。束手無策只能讓敵人揚長而去,他自責地抱著綱吉跪在地上,血腥味陣陣竄上,他想道歉,但對方伸出顫抖的手輕點唇瓣意示他別說話。握住逐漸冰冷的手,低下頭聽著綱吉在他耳邊喃喃地說最後的要求。
  他抱起戀人走向鋼琴,手指開始譜出淒美的旋律。
  隼人我…愛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抱…歉不能陪…你到最後…
  十代目不要再說了。泛淚的眼眶看不清晰,痛楚狠狠揪著齧咬著折磨著他。
  …到最後你…還是不肯…喊我的名…字嗎?
  他怔怔停下動作,隨即激動地將對方擁入懷。綱吉…綱吉…啞聲重複唸著最愛的十代目的名字,淚水滑落。
  綱吉滿意的闔上了雙眼。

  不──!他失聲痛哭,這一次,沒有人替他擦乾眼淚。
  別睡啊十代目!我還沒告訴你我愛你。

  葬禮很高雅。

  他永遠忘不了那佈滿百朵白色花兒的禮堂以及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凝重氛圍。台上的人說得哀慟,但內心又是怎麼想呢?他不禁又懷念起十代目散發的真誠,打從心底令人溫暖的溫柔。
  儀式結束後他獨自留下來彈奏月光曲,反覆不斷。琴聲迴盪在諾大的禮堂,是那樣的磅礡、卻又那樣的淒涼。糢糊視線像渲染暈開的水彩,他拭掉了淚又繼續演奏。
  回過神,發覺自己又沉溺在回憶中。和十代目一起的幸福痛楚交織而成的片段,每次憶起就彷彿凌虐自己般萬分難受,即使如此,他還是無法克制不去想念那些時光。
  我果然是個只能活在過去的人吶,他自嘲。
  
  華麗的手指作了個漂亮的ENDING,他揉揉酸澀的眼睛,是該回去睡了。

  隼人,彈琴給我聽好嗎?

  他猛然回頭。琥珀色的眼眸、褐色的髮絲、纖細的身體和靦腆的微笑。
  踉蹌的上前擁住,卻撲了個空。
  他明白那只是過度思念對方的後遺症,但內心不斷湧出的激動止不住,心臟噗通噗通跳著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衝出喉嚨。

  十代目…跪在地上任由眼淚沾濕衣襟,他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明天,就把琴搬進墓園吧,好讓我每一天都能為你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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